调情主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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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情,是一种健康的男女关系,新调情主义者,只接受健康的“调情文化”。缺乏自信、猥琐、心术不正的人和色情狂,是学不来健康的调情的。

调情主义词语解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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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情:离情调近,还是离调戏近?

调情主义性感与调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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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人说你善于调情,你可能勃然大怒;但如果说你有情调,你会眉飞色舞。[1] 
不敢坦言调情,因为,在我们的习惯和印象中,它一直不是个好字眼,有态度不严肃、挑逗、轻浮,甚至作风腐化的意味,在文学作品中,常常与一些不健康,和有悖道德标准的故事情节联系在一起。换言之,调情,在大多数人的概念里,和调戏划了等号。但是,当我们在街边看到一位很有教养的男子,向一个身材纤细、气质高贵的妇人暗送秋波,或话中有话时,总会在心里感叹:多有情调!或者看到青春小伙儿,向妙龄女郎一声口哨,或一句意味深长的“HEY”,我们的反应是:瞧人家多有活力、生活的阳光多么灿烂!实际上,此时的“调情”,已经成了亲和力、率直、开朗、幽默、倜傥洒脱,和有艺术气息的代名词。
作家尚爱兰的一个故事,是这样开头的:
“耗子”上班时,走在走道上,女同事远远地见了他,就亲切地美丽地绽开笑脸,“耗子”就站住了,女同事也站住了。女同事说:“我很想你。”“耗子”说:“我也正想和你谈谈。你丈夫今天晚上在家吗?”女同事说:“你想什么呢?我想你请我吃热干面。”“耗子”说:“我凭什么请你吃热干面?”女同事说:“你有功,奖了七千块钱。连一碗面都请不起?你要连请我吃一个月。”“耗子”说:“我请你吃面你拿什么报答?”女同事说:“一碗面,你还想让我以身相许?我还不敢吃了。明天早上你等着,我叫个人一起去。”
你看,阳光下的调情,变得多么的馨香。
健康的调情,就是教会男人女人们如何互相尊重、体贴、爱抚、欣赏,调情,激发男人在爱情上的进取心,锻炼女人的阅历经验,培养男人女人的“性趣”,给你的生活带来亮色,使生活更加轻松活泼、更有意趣、更自然、更人性。
倡导美丽而又严肃生活态度的莫罗阿,在著名的《人生五大问题》中,也这么说:“鸟儿歌唱,有如恋人写情书。孔雀开屏,有如男子在身上装饰奇妙的形与色。……再没有比精神与感觉的同时觉醒,更自然,更健全的了。”这就是调情的神奇力量。所以,人应当这样活着,象十七世纪的一个哲人说过的:“如同一只勤劳的蜜蜂那样,它一边筑巢,一边从各色各样的花朵里采集蜜汁。”只有采得百花香,才能筑就软金巢。
人的魅力来自哪里,来自美丽吗?进化论是这么认为的,但是,现代研究,推翻了这个观点,现代研究说:调情,让人拥有魅力。
心理学家道格·桑德勒认为,“魅力,应该被认为是文化和内在心理交互作用的结果。”为了证明这一点,密苏里州韦伯斯特大学的心理学家莫尼卡·摩尔,用了2000多个小时,来观察餐馆、小酒吧和聚会中妇女们的调情行为,其结论与持进化论观点的心理学家大相径庭:后者认为,那些吸引大多数男人目光的女人,具有更加匀称的面部特征,或者身材比例更加谐调;但摩尔认为,这些场所里的女人,之所以具有诱惑力,只是因为他们发出了更多的信号。“那些平均每小时做出超过35种姿势的女人(调情的技巧如搔首弄姿、顾盼生辉)比那些每小时只有4种神态的女人,要诱人得多。”
说起调情,人们自然而然就联想到被归入坏人行列的“花花公子”。美国有一本《花花公子》杂志,被公认为是一本黄色杂志,但是,就是这本黄色杂志,向我们的一位著名作家约稿,最后,稿件传过去了,对方却不敢采用,理由是“太色情了”!看来,“花”与“色”,略相似,其实文化不同,理解迥异。
“花”与“色”的界限,在不同的地方,有着不同的划分。波利尼西亚人把爱当作游戏,有时用“玩”来表示性交。在汤加岛上,一个男人在婚前,如若避免和女人住在一起,就勾不起未婚女子们的思念。反之,如果他的来得早、传得广的风流韵事,尽人皆知,——姑且不论他的肉体的吸引力多大多小,他就会受到从老人到小孩的一致尊重,尤其受到未婚姑娘们的赞赏。这些被奉为偶像和英雄的“花花公子”,我们恐怕难以接受。
我们似乎容易理解和接受另外一种“花”,它堪称新调情主义的鼻祖——那就是吉卜赛人。吉卜赛人在说谎、偷盗、调情、胡闹、甚至杀人放火等行为上,少有廉耻之感,但是,他们却珍重贞洁,向来保持一套严格的婚姻法则。吉卜赛人在言语、姿势和舞蹈中,可能表现得很猥亵,事实上,博罗在追踪游居在西班牙的吉卜赛女郎时发现:“她作淫媒,却不当娼妓;她唱猥亵歌曲,却不让猥亵的手沾她……可能世界上现在没有,以前也从来没有过比她更洁身自好,而同时热心鼓励他人放荡不羁的女人了。”
所以说,不同的文化背景和政治背景,孕育着不同的调情文化,这使得调情演变为一种技巧,更准确地说,是一种修养。看看我们周围,就会马上发现,不是所有人都喜欢,或者,懂得调情。调情,不是简单的说笑,不是没完没了的奉承话,下流双关语,低级趣味,猥亵要求,和挤眉弄眼,更不是用黄色、粗俗的话语,去刺激对方。
许多地方,流行讲饭桌黄段子,供大家取笑逗乐,讲到“顶级”的,男士们还很“绅士”地请女士暂时回避,以示文明,其实,这是特别无聊、特别不尊重女性的举动。

调情主义美女也调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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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是天生的反调情主义者吗?不见得。
张爱玲《谈女人》,谈出一个事实:如果你不调戏一个女人,她说你不是一个男人;如果你调戏她,她说你不是一个上等人。男子夸耀他的胜利——女子夸耀她的退避,可是,敌方之所以进攻,往往全是她自己招惹出来的。
潘金莲这种人的爱情,永远无例外地向着西门庆,不向着武大郎,为什么?难道仅仅是因为武大郎穷、老实?不是。根本原因,是武大郎不会,也好像没有兴趣温存老婆,这样的男人,有什么值得爱恋的呢?而西门大官人呢?那是怎样的一表人才,怎样的一派谈吐,怎样的知情解趣!
高尔基的《二十六个与一个》,写26个面包师,同时以一个少年女工为偶像,献给她无上纯洁的爱情。那女工虽然每晨都来接受他们的面包的供养,却没有把她的爱情施与26个中的任何一个。另外一个较为高级的面包师,被描写为一个流氓、大兵式的女性玩弄者,只把嘴向她一挑,她就纵身入抱了。
巴尔扎克写道:“女人,就象一把竖琴,它仅仅向懂得如何弹拨它的艺术师,吐露美妙曲调中的奥秘。”
你真的不承认你第一次的主动调情吗?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心上人,电梯间你俩不期而遇,在眼光交汇的那一瞬,你突然觉得心头一阵小鹿乱撞,红晕浮上双颊,并且口乾舌燥起来。下意识告诉你,这是个会为你生命增添色彩的男人,于是,你舔舔双唇,含情脉脉地看着他,漾出一个甜蜜笑容后,甩头转身离开。你优雅地迈着步伐,款摆曲线,可以感受到背后的他,正以灼热眼光吐露倾慕。于是,你知道,自己的调情策略,已大获全胜,为一段新恋情,拉开美妙的序幕。
根据心理学家的分析,卖弄风情,是人类与生俱来的驱动力。过去的研究相信,调情过程,是由男性主导。就像自然界里雄性对雌性求偶一般,男人在看到喜爱的女人之后,受内分泌趋动,向她发出爱的邀请,企图在众多求爱者中拔得头筹,获得青睐。然而,最新的研究却显示,整个过程的掌握大权,是操在女性手里。女性会对心仪的男性传递讯号,鼓励他对自己发动追求攻势。心理学家称这种动作,为下意识的诱惑,其实,就是一般所说的调情。
英国,并不是以浪漫而著称的国家,但是,这里将近50%的人,都会在办公室与同事调情及“卖口乖”。一份调查结果显示,48%的受访者,均承认曾经刻意讨好异性同事。女职员和上司调情的可能性,比男职员高两倍,至于男职员调情的对象,则多数是职位较低的女下属。调情,包括在电话中和秘书攀谈,以及向同事“卖口乖”,希望能从中得到“招数”和帮助。据研究,这类调情,可以增加生产力,而且,一半以上的人表示,调情,让工作变得更有趣。
尼采认为:“没有跳舞的日子,是一种损失,没有带来欢笑的一切真理,都是虚伪。”无数的古诗和谚语,昭示着人类的天性:“哪个少女不怀春”,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,有哪一颗青春驿动的心,不渴望着调情和被调情呢?“让调情成为生活的一部分”,并不是鼓励你做一只不甘寂寞的花蝴蝶,而是当你了解,卖弄风情对于开发性自我、乃至于经营两性生活的重要性后,自然就会将它内化为个人特色的一部分。
当然,人类的任何游戏都有规则,跨越雷池,快乐将变成灾难。调情,同样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陷阱,当调情演变为无礼,那就是调戏;当调情一厢情愿,那就是骚扰;当调情举止粗鄙,那就是色情;当调情肆无忌惮、没有节制时,朋友间的亲密关系会破裂,自己的人格会丧失;当调情者被强烈的调情引力牵制得无法自控时,还容易发生许多不良的冲动,甚至性犯罪。所以,并不是所有的调情,都会只给人们带来好处。

调情主义调情与骚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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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新调情主义成为一种时尚潮流,“骚扰”或者“被骚扰”,就成为一种生活常态,相反,不“骚扰”,或者不“被骚扰”,反倒稀奇古怪……在如此反常的健康中,我们注意到有人叫出这样的精彩之语:拜托,快来“骚扰”我!
在调情的时代里,连空气都是暧昧的。在调情时代的办公室里,我们听见这样的对话。女的对着小镜叹道:“寂寞我如此美丽。”男的望着她,若有所思地说:“你的美丽,让我如此寂寞。”
文化学者王唯铭到迪厅体验过这种感觉:你刚刚喝过不少红酒,你那被酒液洗浴过的眼睛里,出现的景象,带上了某种神秘的意味——闪烁不止的射灯,伸出着它的手指,在不安地抚摸着钢结构的楼道,领舞小姐缓慢地在二楼的突出部摆动着她的身肢,她白皙的上身,在暗夜中浮现而出,她的玉臂、肚脐和乳房边,纹着的蝴蝶,也在暗夜中浮现。男性DJ发出着简单的叫唤,应和着他的声响,那在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节奏中涌动的,是来自城市四方的男女,他们中了魔法般的神情,显示生命已在这个空间里溶化……
在电视上的洗发水广告里,我们看到这样美丽的场面:她用纤纤十指,在他的头上揉出“蔷薇泡沫”,把他的头发作琴弦,一遍遍在心中触摸;他温柔地扶着她的肩,看如云秀发下那一低头的温柔,掌心上刚倒出的洗发水,爱意在指尖无声流淌……
在红酒广告里,我们听到这样暧昧的旁白:“男人说够了,其实再多也不够;女人说不行,其实,是办推半就。”
深圳的民俗文化村,是一个游客如潮的调情文化大观园,这里的村村寨寨,每天都上演各民族不同的调情舞蹈,做不同的调情游戏,讲解调情规则和禁忌。结果,全国的主题旅游,被这里拔了头筹。
性感的时装、香水和化妆、花言巧语、调情的举止……
主持人作秀、感性的艺术、满目广告媚术、煽情的商业文化……
温馨的办公室、艳遇的旅途、暧昧的咖啡屋、热情的沙滩、调情的网络社区、富有情调的节日……
恩爱的老年夫妻、打打闹闹的恋人、多情的同事、一见动心的偶遇者……
这一切,构成调情时代。这个时代,让人们获得了新的体验、新的想象、新的审美观、新的生活态度和新的文化。
调情时代,并没有发明调情,只是把它放到了阳光下,公开了,放大了,认可了。
金西说,“调情在美国青年一代中极为普遍。但是,调情并非美国当代青年的发明。老辈的美国人,曾实行过的从拥抱、接吻、床昵,到打情骂俏、故献殷勤、上门纠缠、动手动脚等一系列的求爱活动,不过是调情的改头换面而已……从最早的梵文、汉文、日文文学艺术中,到古希腊、古罗马的历史中,再到早期的阿拉伯和欧洲爱情文学中,一切为当代年轻人所通晓的调情技巧,都得到绘声绘色的描述。如果当代美国年轻人的调情,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,那只是这个国家的年轻人的调情活动频繁,或者,是这个国家的年轻人,对这种行为,有一种公然不讳的态度。”

调情主义无调情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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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没有调情,世界将会怎样?在禁欲的年代里,我们吃惊地发现,性没有被禁,被禁的是调情。教会声称,人类的性交活动,其实不可鄙,但从中得到的快意可鄙。它甚至要求已婚夫妇,都要尽量避免拥抱。有人发明了一种沉重的睡衣,在这种睡衣的某个合适的位置上再开个洞,丈夫就顺着这个小眼儿向妻子授精,同时,避开任何其他身体部位的接触。还会有比这更愚蠢、更肮脏的吗?这样的性,即使让你彻底解放,给你滥交的权利,你要吗?
人类在黑暗中摸索,思考。文艺复兴时期的荷兰文学家埃拉斯穆斯发现,女人活在世间,仅仅是为了取悦于男人。女人们涂胭脂、沐浴、烫发、抹香水、熏香精,以及她们在脸蛋儿、眼睛和皮肤上的一切化妆打扮,难道不是为了取悦男人吗?她们不是由于狂热的爱情的驱使,才千方百计地取悦男人吗?如果说男人们对女人百依百顺的话,他们不就是为了寻欢作乐吗?快乐指的是什么意思?其意尽在热恋之中。如果人们留心听一听男人所说的种种无聊的话,看一看他每一次为了博取女人的欢心而赴约时的轻狂举动,那么,就一定会对此深信不疑。
中国五四时期的一批老学究,考据《诗经》中“风、雅、颂”的“风”字是什么意思,有伤风化、不解风情、风流、风马牛不相及……最后,他们恍然大悟,“风”,竟然是一个跟情欲有关的字,作动词的时候,就是“调情”!原来,在这么一个保守的国度,这么一个封建的时代里,其经典著作的主要篇幅,是调情文字。
站在现代文明的平台上,你可以一眼看到扼杀调情的社会,对妇女没有起码的尊重。过去阿拉伯人在公共场合中,从不对自己的妻子流露出半点兴趣来。一次,来自欧洲的学者韦斯特马克告诉他的阿拉伯朋友们说,在欧洲,丈夫总是和妻子一起出门,而且,妻子还挽着丈夫的胳膊。这时,听他说话的本地女人垂下了眼睑,脸色羞红;男人则不怀好意地嗤嗤笑起来。事后,韦斯特马克意识到,这可能是他一生中说过的一件最丢人的事情。
站在现代文明的平台上,你可以一眼看到扼杀调情的社会,毫无审美观可言。不过,几十年前,邓丽君的演唱技巧被指责是“大量地采用轻声,口白式,以气衰声的唱法;吐字的扁处理,造成矫揉造作、嗲声嗲气的效果。有时为了渲染迷荡、勾引的情调,还故意把字咬得轻松,甚至到吐字不清的程度;大量地使用前、后、上、下滑音及短时值内装饰性的颤音,造成油滑、轻佻、撩逗、诱惑的效果;演唱中使歌腔延迟,出现和重音倒置,就大大地渲染了那种诱惑、勾引的情调。”于是,评论家说:“这种歌,是荡妇对面首的思念,还是娼妓对嫖客的思念?”1980年,歌手苏小明在舞台上唱美国歌曲《白蓝鸽》时,随着轻快的音乐节奏,情不自禁地扭摆了几下,就被某些领导视为“不正经,轻佻,搔首弄姿挑逗观众”,进而检查,停唱自省。13岁登台的小歌手陈琳,更是遭受了三次禁演的风波。这样的年代里,“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?”
在禁止调情的年代里,大家才知道失去了什么。就象在陆地上生活的人类,很少会去把空气和黄金比较,哪一个更珍贵,可是,一旦你把他扔到月球上,你看他会将身上最后的钱全部拿出来买什么?黄金,还是空气?他会一把紧紧抓住你说:“给我空气,给我空气。”
没有调情,爱,是一种令人疲惫的负担;没有调情,性,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机械运动,是精力和生命力的丢弃,是暴力,是无法下咽的苦涩的黑咖啡。人类,只要还在繁衍,就不需要解放什么“性”,人类要解放调情。
有趣的是,越是在压抑的年代,调情的驱动力越大;越是在封闭的社会,调情的传递物也越多。调情的传递物,在古代,被称为淫媒,女人丢落的一件饰物,《碧玉簪》,轿子里露出的“三寸金莲”,《红高粱》,扇上题的一首诗,《西厢记》,一个眼神,或者一个笑容,《三笑》,都是极端强烈的淫媒。可叹就可叹在,在越封闭的社会里,调情的结局,也越无奈,甚至越暴力,越罪恶,卫道士和叛逆分子,在禁锢和反禁锢的较量中,也终于不知轻重地撕破了尊严,撕碎了和平,甚至,践踏了生命。
我们走出可怕的禁欲年代不过20多年,今天,我们不是在雅致的舞厅里,与跳得不亦乐乎的女人迎面相遇吗?而在过去,这个时间,他们正在为家人煮饭烧菜;我们不是在深夜二、三点钟的时候,与迪斯科尤物们在迪厅门口擦肩而过吗?而在过去,这个时间,这些尤物们即将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,搭乘早班车前往工厂;我们不是在凌晨的时候,与网上的情人聊得火热吗?而在过去,这个时段,是绝对不会产生叫做网虫的游戏高手的。
所以,上海学者王唯铭感叹说:在不眠的城市之夜里,多少男女在明亮如白昼的夜晚里,尽情地跳着诱惑之舞,尽情地吮吸着生活之乳,他们中,又有谁能够抗拒夜晚的诱惑,在我们伟大祖先创造的日晷仪设定时刻里,皈依着自然不朽节奏,宁静地入睡?
调情时代,一个迷人的时代。

调情主义调情与艺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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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情,创造了欢乐、幽默、情趣、格调,还创造了艺术!
你假如了解一点艺术理论,肯定听说过关于艺术起源的几种学说——模仿说、游戏说、情感表现说、劳动说、性表现说、巫术说,你有没有听过,艺术起源于调情的说法?
大家都知道,雄禽为博得难能到手的雌禽的欢心,要展开自己一身色彩斑斓的羽毛,或张开喉咙唱起动听的情歌,或在她面前作滑稽的舞蹈动作。朱利安·赫胥黎在《生物学家手记》中,描绘过美国的路易斯安那苍鹭,和英国弗伦山姆湖边的鸊鷉的求爱方式和求爱舞蹈。
上世纪三十年代,西方发现的巴厘岛,很快成为研究者和旅游者的胜地。因为这座岛上,有着与现代文明不同的调情方式:宗教、舞蹈、音乐浸透巴厘人的生活。他们的舞蹈,以其无与伦比的精妙,远远超过非洲的野蛮节奏;巴厘岛上,既没有公社制的群舞,也没有放纵的交媾舞,只有一种非常优雅的调情舞,表现男女恋人间接近和求爱遭拒绝的情形。即使是这样的舞蹈,巴厘人照样认为是刺激性欲的,因为跳舞的姑娘,在大庭广众之下,故意眉来眼去地引诱男人。被这个女人选中的男子,必须与她结伴起舞,还要尽量凑近她的脸部,感受皮肤的温润,并吸吮散发出来的香气。巴厘人从不接吻,代之以两只彩蝶般的相互爱抚——两人的脸孔贴到一块儿,他们的头和肩膀微微颤栗——这难道不是艺术起源之一?
艺术,总是追随着人类的足迹而发展。在人类追求理性和科学的几千年里,艺术,一天比一天深刻、思辨;今天理性已经泛滥,人类反朴归真,重新寻求自然的、感性的生活,艺术也开始摈弃大量的社会意义,追求简单、感性和调情主义。
今天,我们发现,挣钱代替了义务,名利代替了奉献,享乐代替了忧思,个人价值代替了社会意义,调情,代替了所谓深刻的社会内容,你会看到《瘦身男女》、《大话西游》、《还珠格格》,以及许多都市文学里,道德和社会内容,在这里很苍白,调情的氛围,却异乎寻常地浓郁。当学者们批评走红的电视连续剧,批评走红的流行歌曲,批评一概斥为没文化时,我尊敬的前辈们,难道你们从美学史、文学史中没有学到过,文化的重心,是会漂移的吗?在一个调情的时代里,你想看到什么?每一个时代,都有不同的东西在感动人类的灵魂。神学、哲学、诗歌……今天的年轻人,需要在办公室里大声辩论哲学吗?需要为了一首七言诗而寝食难安吗?还是需要在荒凉的山里苦修神学?
一个调情主义者看历史,大江东去,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。
假如说,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”,还可以用天生丽质来解释,那么,“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”,就毫无疑问,指的是调情了,更不用说“绣床斜凭娇无那,烂嚼红茸,笑向檀郎唾”,那简直是重量级的调情高手。耽溺于旖旎繁华的都市生活柳永,在“倚红偎翠”、“浅斟低唱”中寻找寄托;落魄江湖的诗人杜牧,也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。”卡门、爱斯米拉达、韦小宝、白蛇、唐伯虎……数不胜数。你能相信吗?有人说,在文革时期,作家的创作热情无处发泄,就在《沙家浜》的“智斗”一场戏里,曲折地描绘了许多调情技巧。有没有这回事,你自己回去研究吧。
几乎一致公认的是,近年最经典的调情作品,要数《泰坦尼克号》了,古代人读《三国》学兵法,现代人看《泰坦尼克号》,学里奥那多偷心绝技。
台湾的“文化狂人”李敖,因为会调情,从来都不断在获得各种女人的青睐和赞赏。原因不需多说,他被关在看守所里,还能写出《忘了我是谁》:“不看你的眼,不看你的眉,看了心里都是你,忘了我是谁。不看你的眼,不看你的眉,看的时候心里跳,看过以后眼泪垂。不看你的眼,不看你的眉,不看你也爱上你,忘了我是谁。”
有一首歌唱得很煽情,歌名叫《我拒绝爱你,但我不拒绝和你调情》:
“我喜欢看你微微湿润的唇一张一合
我喜欢看你漫不经心的眼
我喜欢看你穿着性感的吊带裙在人群里摇摆
我喜欢听你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和我调侃
我拒绝爱你
但我不会拒绝和你调情
我和你呆坐在影院
看着我们怎么也看不懂的电影
你喜欢和我胡扯着社会人生
可我们都搞不清那是什么东西
你开始高雅/我却变得俗不可耐
你开始成熟
我却像个孩子般隐藏自己的想法
我拒绝爱你
但我不会拒绝和你调情……”
不管你爱或者被爱,没爱或者没被爱,爱过或者痛过,你愿意坐在调情时代的板凳上,唱着调情的歌谣,略微将日子过得享乐一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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